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

让我为自己说一点话

今天,我在开中委会之前,接到通知,曹智雄副部长、姚伟豪组织秘书长、蔡金星和我,已经被革除中委职务。

作为受委的马华中委,我在党章45条之第1至25款下执行身为中委的任务,我必须向党负责而不是个人。一些人认为我们要像韦小宝服侍某些人,这好像回到帝王专制时代,非常可笑。遗憾的是,像韦小宝此种卖乖奉承之能事的流毒言论,竟然在党内还占有一席之地,这毋宁是对党转型改革的一大讽刺。

马华中委,无论是票选或委任者,都必须确立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,能拥有自我省思和批判,以党的利益为己任。委任中委如果还存在脐带血的主仆从属关系,请问,在大是大非的情况下,党的利益必须放在哪里?

马华党章第38.1的那位同志曾经有过以下的论述:

“凡是主义始终还是历久不衰的主旋律:凡是领导班子的指令,不得质疑,更遑论反抗;凡是上头领导所忌讳厌恶的事物,即便是真理之所在,均一律要避而远之,方能符合"政治正确"的标准需求”。

讽刺的是,也许我与38.1的政治立场不同,也不符合38.1政治正确的标准需求,但是拥有权力移动门柱的38.1,难道你就代表真理?

感谢所有关心我的同志,谢谢你们给我的支持。

有道是:
宰相有权可割地,孤臣无力可回天;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!

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

无言!

无言以对。
不是吗?

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

翁诗杰促成一个特大

总会长翁诗杰坦然促成“一个特大”,舍弃自己的提案,是为了维护“一个马华”,并成全党意与民意的整合。中央代表可运用本身的智慧,参与特大,并决定党未来的命运。

我认为,马华全体中央代表必须秉持着“休戚与共”的庄严心态,参与特大的召开。

从协商的重点来看,马华特大不设辩论的环节固然减低了特大的庄严性,但是由于本次特大的召开,牵涉的是纪律裁决的成份,无关国家重大命题,辩论环节将不免涉及个人之间的攻击而引起外在的不当观感,可免则免。

把所有的伤害减到最低,对党,是好的;要知道,党格之捍卫,是从党员和领袖平素坐言起行时所建立者也。

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

练金钟罩挡PKFZ

PKFZ事件并不是308过后才发生的政府施政课题。它历经三朝首相和三任交通部长.

其实并不只如此,由于PKFZ是持续发展的计划,它的发展及所衍生的种种没有被释疑的问题,也会一直像冤魂一样,痴痴缠绕着执政党。反对党大力挖掘PKFZ所存在的疑虑,构成308海啸的主要浪冲,任何人士,特别是国阵的成员,若认为PKFZ可以就此打住,大家蒙上双眼捂住耳朵,任其发展,无疑是痴人说梦,更是自挖坟墓。

你必须要相信,反对党会一直打着PKFZ可能存在的弊端,向民众释放政府施政无能的总体印象,并且努力到最后的一刻;蒙上双眼捂住耳朵的鸵鸟应对,只会把反对党星火燎原的攻势加速到坚壁清野的地步。

你必须要相信,无论是谁坐上交通部长这个位子,他注定要和PKFZ课题打照面,是用火攻还是用水淹,当然是视个人而异,但是,处理PKFZ这个烫手山芋,端视的是,你这个部长是站在哪一边处理问题。翁诗杰选择站在人民公义的立场上,从解密、提呈专业报告、设立专业小组、主动揭短揭弊,对于既得的利益集团,自然视之如仇;同样的,对于不满翁诗杰的党内外人士,也亦步亦趋的打蛇随棍,自然也视之如仇。

你必须要相信,PKFZ不是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一个人的事。马华党内或国阵的思维如果是单纯到可以把PKFZ与翁诗杰划上等号,或单纯到把PKFZ的揭弊是翁诗杰的自找麻烦(亦有谓个人英雄),那无异於把翁诗杰(及其所管辖的部门和领导的政党)从政治现实体制中个别抽离出来,并评头论足一番。

PKFZ祸延不及於我?在追求普世价值导向的后308政治景观里,我看不出国阵(包括马华)的任何领导人,可以练就这么厉害的金钟罩。

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

不白不黑不痛不痒

政治栽赃的语词,最好是不白不黑、不痛不痒。不白不黑是指你从前面看和从后面看,景观不同;不痛不痒是指你说它不存在它却好像存在,观感不同。最重要的是,不白不黑不痛不痒,刻意存在伏笔,容我以后再说,甚至可以各自表述。因此,政治栽赃所运用的语词,越笼统,杀伤力越大,血肉更模糊。

要证明一件“不曾存在”的事情,远远比求证“存在”更为困难。李四说给了张三你一笔钱,更要你张三分给你的兄弟来用用,结果是“给”还是“借”,老半天也弄不清楚,这就是不白不黑。

我李四用白花花的真金白银现钞,分三次提领给你张三,还有王五也看到,你可别无赖装傻不知道,嘿嘿,这招可是不痛不痒。

伏笔在於,你张三就是不痛不痒,你家里面哪些兄弟,说好了得平分,现在只有干瞪眼,他们可不会不痛不痒!
大说谎家用政治栽赃语言可以横行其道,是因为,对不起,张三,你必须证明它不曾存在。至于要我李四证明我曾经提领过白花花的现金白银给你张三,嘿嘿,请容我以后再说。

政治栽赃所运用的语词,越笼统,杀伤力越大,血肉会更模糊。

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

马哈迪的谬论

马哈迪医生再次发出不平则鸣,这一次,马哈迪认为,马来人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,非马来人才是,原因是,马来人只持有20%的财富,非马来人则囊刮了50%。

也许马哈迪忘记了,今天土著所享有的拐杖政策,皆始于马哈迪手中,他本身也曾经在巫统的大会上,为此而痛哭流泪。新任首相对新经济政策的松绑,动到马哈迪的神经中枢;单单是设立绩效导向的奖学金,也被马哈迪认为是割舍,亦即从马来人的手中转移给非马来人。

我始终相信,财富分配不均才是国家主导者所必须正视的问题,穷苦人口或赤贫阶级,是不分种族和肤色的全民议题。马哈迪的种族财富不均衡的说法,再一次说明,他尽管管理了这个国家超过20年,依然失焦,思维更充满盲点。

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

欢迎废除英语教数理

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宣布,备受争议的英语教数理将会在2012年逐步以母语取代,将结束了这项政策实施6年以来的纷纷嚷嚷。英语教数理是前前朝首相马哈迪在仓促之间实施的告别作,不但引起极大的争议,华社更质疑该项政策将导致华小的变质。

华社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。多年以来,华小以母语教学,竞争优势在於数理科目;以英语教数理,施教成效备受考验,师资更是问题,更引致”白老鼠“之诟病。尽管政府”骑牛找马“了6年,但是政改乃是为时未晚。慕尤丁除了宣布这项受欢迎的政策,也宣布一揽子培训英语老师及加强英语教学的计划,宣示政府肯定母语是最佳的教学语言,亦不偏废英语的重要性。

政策修改需要勇气。国阵政府在新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领导之下,开创新政作风,很令人激赏。之前废除了境外投资管制和取消上市公司30%土著股权措施,让经济领域重构人民的信心。副首相慕尤丁以果断精神修改教育政策,有壮士断腕之慨,亦是”人民优先“的兑现。

国阵新政新图腾的作风,使庄敬自强的大马人民将会对政府充满期待。我们也希望,政府各个部门调整思维,以全民为本,开创国阵的新格局。